孟子期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去了司马镜悬的寝殿。
她默默行礼,从始至终都规规矩矩的,根本不敢乱看。
司马镜悬坐在案牍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示意她抬头。
孟子期终于将视线落在了司马镜悬的身上,司马镜悬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旁边的砚台。
他并没有开口,孟子期却懂得了他的意思:他是让自己去为他研墨。
孟子期站在他的旁边开始研墨,司马镜悬表情平静,其实心里早已巨浪翻滚。
隔了这么久,她终于又来到了自己身边。
司马镜悬不说话,是怕自己一开口就露馅了,孟子期会发现自己就是阿悬。
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现在说出来会把她吓坏的。
不过没关系,好在他一向擅长忍耐。
——直到他的忍耐到了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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