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落脚,就见原来站立的地方轰地的一声塌下桌面大的一块。
然后虚日鼠的身影在地下一晃,又消失不见了。
上官喜儿知道,虚日鼠是想挖空地面,把二人陷下去,一旦到了地下,可就是对方的天下了。
上官喜儿不敢久停,又换了一个地方,刚刚站定,原来的地方又被虚日鼠挖塌了。
怎么办?这样僵持下去,早晚整个屋子都会被他挖空。上官喜儿眼珠乱转,突然计上心头。她对着土行孙耳语了几句,土行孙点头,跑出屋子去。
上官喜儿扬起手来,握了满把的晦气,对着虚日鼠在地面上留下的洞口就洒了进去。然后她双手连挥,一股又一股的晦气冲进地道里。
虚日鼠正在挖洞,突然感觉到周围似乎有气流鼓动,却又不像是有敌人来袭的样子,他回头看看,洞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于是放了心,继续向前挖,可就在这时,一股凉风从后面吹过来,令他激灵灵打个冷战。
怪事,哪里来的风?虚日鼠不明白,他挖的洞弯曲回环,就算外面有风,也吹不到这么深,难道这股风不是好风?
正想着,脑袋砰的一声,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虚日鼠抬头一瞧,见是一块做地基用的石头。真是不可思议,自己双手在前面挖,就算有石头,也得双手最先碰到,为什么双手挖的是土,脑袋却撞上了石头?
定睛一瞧,虚日鼠才发现,石头是埋在土里的,自己双手挖到了那块石头下面,所以没碰到,而脑袋却躲不过去。
虚日鼠摸摸前额,撞起了一个大包。他心中恼恨,又继续前挖。没挖几下,嗖的一声,前面钻出一条蛇来。原来他挖到了蛇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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