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城收下皇蚺的内丹，道：“你又帮了我一次，上次的人情，我还没还你，之后，我会接着还。”
上次，指的是李沉渊用噬魂天炎帮助她祛除寒冰煞气。
虽然李沉渊帮她，并非是为了她的人情，但李沉渊依旧微微点头，道：“好。”
旋即，李沉渊又盯着姜倾城，目光微动，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你……是否记忆有残缺？”
在第一次为姜倾城祛除寒冰煞气的时候，李沉渊的神识就已经感觉到姜倾城的记忆有残缺了。
只是，他从来没问过，这次，才忍不住询问。当然，这一切都是基于，他对姜倾城的好奇，要是换做别人，他根本不会去管。
姜倾城点点头，道：“不错。”
做出这个回应后，姜倾城本人都有些奇怪。
若是别人敢问出这个问题，她早就一剑将之杀了，但她却没对李沉渊动手，反而真实的回应了他，怎么会这样呢？
按说，以她的性子，对任何人，都会很冷漠，都不会有任何不同的…
李沉渊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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