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下午时仍由有些燥热。
马车窗上的帘栊没有掀起,仅留了一丝缝隙通风。
马车跑起来的时候,有微风透过缝隙拂过,略带凉意,吹不散马车中的燥意,却轻轻将她耳畔的发丝稍许吹起。
他静静看她,只是笑,没有出声。
等她看过来,他又低眸,没有敛去眸间笑意,却避开她目光,惹得她主动上前,轻声问道,“你偷笑什么?”
他看她,温和问道,“我哪里偷笑了?”
沈悦错愕眨了眨眼。
几个月不见,有人说起谎话来轻车熟路。
还会倒打一耙。
卓远凑近,强词夺理,“我这是内敛。”
“……”沈悦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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