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覆淡声道,“老师知晓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涟媛与你们平远王是有些瓜葛,说近是近,但说不近,也可不近。宫中之事,向来牵连甚广,不可妄自将平远王府搭进去……”
卓远抬眸看他,沉声应道,“多谢老师教诲,学生知晓。”
……
从宋城离开,已经夜深。
马车在夜路上行驶,卓远目光空望向马车窗外漆黑一片。
心中想的,都是老师早前一番告诫。
自从朝中退下来,老师很少再插手过朝中的事,更少有主动在他面前提及过朝中之事。这次涟涛在京中高调行事,动静太大,老师是怕他在其中受牵连,所以提醒……
卓远淡淡垂眸。
早前父亲和兄长还在的时候,他曾是府中最无忧无虑的一个,斗蛐蛐,踢蹴鞠,能闯得祸他都在闯……
但总有父兄照顾,不必担心天会塌下来。
仿佛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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