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希望有这么一个男人用这样另类的方法宠着我。能在家休息,能做一个全职的家庭主妇,能没事的时候就赖在床上,是我这五六年里最向往的事情。”
“这五六年的时间里尤其爸妈刚离开那几年,我连睡觉都是奢侈的事情。”
不让她说话,可她还是慢条斯理的说了很多。此时,她有一种醉酒后的感觉,什么都不用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等酒醒之后什么都不承认就可以了。
可是唯一不同的就是,醉酒之后脑袋不清醒,生病的时候即使脑袋混乱,但思路清晰。
“你不要说话了,听我说可以么?”
乔舜辰本就心疼,听了秦静温这样的话心都碎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很忙,就像上了弦的老式钟表一样,一直转个不停。可他从来没觉得睡觉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可见秦静温当时有多难。
“我有话……”
秦静温并不想答应乔舜辰,只有她说说话才能分散注意力。然而抗议的话才说了三个字乔舜辰就用最古老却最有用的办法封住了秦静温的嘴。
“嗯……”
秦静温被突如其来的吻惊吓的睁开了眼睛,脑袋也因为这个吻瞬间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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