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手上这只怪物没死，另外两只就不能通过雾气进入这边！”郑洋语气肯定地说。
露西嗯了一声，说道：“应该是这样，莉莉安没说过这种情况，估计一般人也没试过会在同一个舱门里遇到多只使徒级怪物。”
“正常情况下，使徒级的怪物也不会像这几只一样扎堆在如此短距离之内。”
郑洋沉吟片刻，看了手上的箭头虫一眼，又想到舱门另一侧的炮虫和他的恶邻居，继续说道：“你看我这么分析对不对。”
“我们在试练之船上的身体，其实是类似我的魔鬼契约一样，是试练之船消耗能量重塑的身体。平常所见的船上怪物，也是能量重塑，所以能每隔一段时间刷新重现。”
“试练之船标记了那些异族的使徒级强者，通过船上的船灯舱接驳其所在的真实世界。我们在船上看到的是舱门，在真实世界的怪物看到的却是一团雾气。它们感知到雾气里有我们的气息，就冲入雾气，试练之船这时打开舱门，它们就到了船上。”
“我们进入船灯舱，则是被试练之船投放到怪物所在的真实世界和它们进行真实的战斗，击杀它们后，它们就是真实死亡，所以有卷轴奖励。这一点，很符合试练之船的主人鼓励猎杀邪魔遗族的一贯作风。”
“我的院子隔壁的那只使徒高级的炮虫，应该也是在这个真实世界！”
人类都喜欢以形取名，郑洋随口称呼恶邻居炮虫，正好叫对了号。他这时还不知道舱门后的真实世界就是牛魔王兄弟的世界，但一番推测分析，他自认为很合乎逻辑。
露西想了想，说道：“很可能就是这样！”
“我们再进去一次，至少把两只使徒初级的干掉看看！”郑洋左手幻化的混沌龙爪手拽着箭头虫，大步走向舱门。
使徒级的战力主要依赖于法则之力的调用，他的混沌龙爪手演化完整的地水火风雷，这几年领悟下来，理解程度也达到了普通使徒初级的水平，所以法则之力充沛，弥补了超凡九级到使徒初级之间的巨大鸿沟。欠缺的，反而是力量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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