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如此!但你也是长辈,岂可对弟子下如此重的狠手?要知道,邢真可是被打吐血了!这种伤势,若是不好好治疗,只怕会留下不小的影响。”
张志迁一脸不忿,却不打算轻易接受。
他刚刚成为了全真教掌教,下一秒孙德彧便弄出了这种事情来,这简直就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啊!
今日时候,他若是放任自由,那掌教的威严只怕就荡然无存了了!
“哈!”孙履道轻笑一声,却是带着嘲讽看了一下那邢真,诉道:“你也见到了,这小子虽是吐血,但却行动无碍,想必也没有造成多大伤势。还是说,你非要借着这个名头,将我师兄赶走吗?”
这诛心之话一出,众人纷纷哗然,看向张志迁的脸色,也透着几分不信任。
才刚刚上任,便想要排除异己、巩固权力,没想到张志迁竟然是这般人物。
察觉到周围人神色变化,张志迁顿感为难,当即张口辩道:“诸位也见到了,那小童可是被孙德彧所重创。如此弱小的家伙都不放过,如何符合我教教义?我也不过是秉公办理,又有何惧?”
“而且此事全数出于你一人之口,你当然要将情况说的符合自己的情况,好为自己脱罪。而且握着徒弟命硬,却是未曾死去。既然如此,那诸位为何就不肯询问一下我徒呢?毕竟他也是当事人!”
苗道一背后长剑铿锵一声,顿时摄住众人议论,而他那轻声细微的低语,也让众人静下心来,开始仔细斟酌起来,这其中是不是存在着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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