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给她洗衣服了,陈守义心中暗道。
这几天她算是彻底玩疯了,这三天来,她作息时间已经完全变得跟陈守义一样,每天最多也就睡个五六小时,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困。
“把手上的虫子扔掉!”
“哦!”贝壳女乖巧的应了一声,毫无留恋的把两只已经被她折腾的半死不活的虫子,扔到远处。
“这是两只好虫子,它们都不咬人的!”扔完后贝壳女还解释了一句。
陈守义闻言,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踉跄了一下。
好虫子怎么了,好虫子就活该被你欺负吗?
……
夕阳渐渐西斜,远处一片通红的晚霞。
一走到山下,陈守义就把肩上的贝壳女抓过来,用手指轻轻的擦了擦她满是灰尘的脏脸,又掸去身上的枯叶和木屑,便把她塞入外套的内衬口袋中。
公路已经恢复以往的繁忙,一辆辆载重蒸汽卡车川流不息,两边的工厂,也变得更加密集。河东市正在从战争的创伤中,一点一滴的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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