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会子算到也该醒了,晏晏就发挥她厚实的演技功底,伸着懒腰醒过来了,嘴里含含糊糊的,眼神迷离:“我这是在哪儿啊。”
“在哪儿?”嘉月本来准备转身离去的,听到这话不由得想笑:“你这是在宫里啊娘娘,要不要奴婢伺候你梳妆打扮呢。”
明明是满嘴的讽刺意味,生生让晏晏听出了些真诚。
“那就有劳姑娘了。”
嘉月自然没想到她会应声,慢悠悠朝着她走过去,眼里的目光却越来越凶。
“那就让女婢来伺候您吧!”
一桶冷水,就这样浇灌在了晏晏脑袋上。
晏晏在心里后悔到了极点,自己何苦去招惹这个疯女人,跟她闹完全就等于自讨苦吃啊。
“你……”在这阴暗潮湿的地府,那么冰冷的水从头到脚的浇灌,冻得晏晏口吃都不怎么清楚了,她哆哆嗦嗦蜷着身子:“有话……有话不能好好说……说么……”
晏晏一边说,还一边牙齿打颤。
“我这可是最温柔的说话方式了呀。”嘉月又一副天真的模样,蹲在晏晏的面前,细指轻挑起她的下巴:“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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