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就不进去了,老奴来就是想告诉娘娘,殿下这几日神志不清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找了好多太医来看都没有用,从昨日新沂娘娘殁了之后,殿下便怪怪的,宫里的大师说,是因为新沂娘娘心中有怨,没有走的甘心,便附身在殿下的寝宫之外,弄得他神神叨叨的。”
李德全细细解释着,时不时还喘着粗气,他望着晏晏,恳切道:“拜托了,您进宫去看看殿下吧,他现在,真的很需要您。”
“这是自然的。”晏晏慌忙穿好鞋子,随意理了理头发:“你不用说我都会跟你进宫的。”
刚踏出院子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对身后的李德全说:“你等一下,我给班大人说一声。”
然后便急匆匆去了班陆离的卧房。
里面没人,又去了神仙哥哥的卧房,里面也是空荡荡的一片,她暗想不好,若是他们提前开始执行计划,而自己又不能参与,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正慌张着在原地打转,忽然肩膀被人家拍了拍,转过头去看见一个大包子递在自己的面前。
顺着胳膊看过去,是班陆离懒洋洋的脸:“你起得还真是早啊。”
他旁边是同样和他一起吃着包子的神仙哥哥。
“怎么了,大早上这么急匆匆额?”
临涣开口问道:“你不睡到日晒三杆这么自觉便起来,我还有些不适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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