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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眼底星辰 最后更新:2026/11/6 14:20:11
        此後,女孩很常去海边跟杜若舒说话。以杜若舒的智商,极为轻易就掌握了人类语言,然後有来有回地和那个女孩聊天。

        「你们人鱼可以活多久啊?」女孩神情忧伤,坐在沙滩上画着圈圈。

        杜若舒摇摇头。他经历过几个冰河时期,而身边没有其他同类,没有任何参照物可以告诉他,他到底可以活到多久。

        或许下一秒就会走到生命尽头,也可能到下个冰河时期也还没有结束。

        「那你知道你自己多少岁了吗?」女孩看着杜若舒,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从杜若舒嘴里听到什麽答案,就只是单纯想问问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第一个遇到并且认识的人类。」杜若舒看着女孩身上黑色的雾气笼罩着,他知道女孩离死不远了。

        「我活不久了,你是不是又要孤单一个人了。」女孩的脑袋里长了个肿瘤,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治疗。

        她听说,自己的妈妈也是因为这病去世的。从发现到离世,只用了两个月。而她却还是个不记事的婴孩,无法知道当亲人离世时该有什麽反应。

        「我会回到海里继续生活。」杜若舒不知道女孩想要表示什麽。孤身一人的日子他又并非没有经历过,并不觉得这有什麽。

        「是吗?那你会记得我吗?」女孩看着杜若舒。她知道眼前的人鱼根本没有人类的感情,但她还是私心希望,等她死後,他可以记得她。因为自己可是他在陆地的第一个朋友啊!

        「我会记得你。」杜若舒没有遗忘的能力,但他可以将所有记忆封存进由他力量化成的珠子。他可以选择如何保存记忆,这样就算女孩经过多少轮回,杜若舒仍旧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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