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皇帝冷冷地说。
侍从听话地往后退去,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等等。”皇帝又说,“昨日刑部有些折子,给朕拿来。”
她没让人服侍,自己披衣起身,女官捧着一叠折子小心地放在桌上,退后两步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刑部涉及高官的案子,查案和结案都需要皇帝亲自过目。皇帝看惯了这些,批阅折子的速度很快,大部分时候她都只批一句同意刑部的处理结果,直到看到眼熟的人名。她转向一旁的女官:“这个尚书左丞,前些日子给凤君送过礼?”
“陛下,正是此人。”
皇帝冷笑了一声,朱笔一抬,给他加了个行贿、教唆后宫干政图谋不轨的罪名,批注应当斩首。女官低着头,记得他的罪名是铺张浪费。皇帝把折子一推,吩咐道:“以后别让人拿这种事去烦凤君。”
她和师殷的分歧,始于他为人求情。
尽管师殷只是为了皇帝的名声尽忠君之事,有暴君之称的皇帝依然毫不留情地迁怒所有给师殷送礼的人。
“……凤君的预产期,就在最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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