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刻了什么字?干干净净的。”
盛晚溪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我额头刻了个佛字呢,她盛知瑶曾亲手把我送雷铭恒床上,你觉得,我是以德报怨的性子?”
盛华兴急了。
“晚溪,那你就完全不念及姐妹情分了?”
盛晚溪呵了一声。
“姐妹情分?我跟她,有这玩意吗?你说我不舍得她受苦落泊?不,我舍得!她越受苦越受罪越落泊,我就越开心快乐!”
盛华兴在盛晚溪这碰了针,求救无门。
晚些,雷志雄又打电话来,约他出去吃饭。
他不得已赴约,希望能为女儿争得最后一丝生机。
俩人约了一起吃中午饭,地点是盛华兴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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