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盛晚溪把真相告之贺擎舟的念头,便彻底缩了回去。
一直到吃完晚饭,饶木兰和苏姨娟姨带着几个孩子出去散步,客厅里,只剩俩人的时候,贺擎舟才问盛晚溪。
“陆梓柔今天对你和孩子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虽说航航鱼鱼已经告过状,但兄弟俩大概都觉得陆梓柔说的那些话,让他们难以启齿,所以,并没说具体内容。
盛晚溪本来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把网上那些在她报道下的评论当笑话一样看着。
听他问,便耸耸肩道。
“无非就是那几句难听的话,她骂了我,我也抽了她俩耳光,这事,当扯平了。”
“这怎么能扯得平?”
盛晚溪撩起眼皮瞥他一眼,“怎么,你是为她打抱不平而来的?”
贺擎舟摊摊手,“我的意思是,她在孩子们面前说那么过份的话,怎么可能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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