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擎舟的话,像一记重锤,把盛晚溪的心,凿开一个大窟窿,血潺潺地流!
时间仿是静止,盛晚溪像是被钉在板上等待凌迟的死刑犯。
航航,是她心头永远的痛!
而这种痛,眼前这狗男人,永远都体会不到!
几年前,三个孩子经过十几小时的阵痛终于生产出来。
盛晚溪忘却周身剧痛又是哭又是笑地把三个小家伙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揉了又揉。
可三个小家伙不过送去清理一下,再回来,医生便神色凝重告诉她。
“晚溪,老大……有先天性心脏病……”
经过十几小时阵痛折磨在鬼门关走一趟回来的盛晚溪,当场晕厥了过去。
醒来,她没有哭,也没有坐月子。
而是,马不停蹄到处找人,各层关系打听,可经过十几天的探询和络绎不绝的专家会诊,得到的,无一不是皱眉摇头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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