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玟霏看着他在夜晚中雪亮的双眼，轻轻拧起眉头，最後叹出了一口气。「人生真难。」
「嗯？」
「我说，你的人生真难。」李玟霏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夜空。「像你这样子的资优生，人生真难。」
「怎麽说？」他疑惑。
「不难吗？」李玟霏笑了一声，眼里染上星光点点。「努力维持一定水准的成绩，没有时间X的自由，因为自由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卓越。逢人必笑，管他什麽鸟东西，笑就能让自己人缘好，当然，那一些人缘是为了以後做打算的，我说，你这样活着不累吗？」
「……」
「怎麽？我有说错吗？每天都这样跟着你，我也是拥有一些小小心得的，看得我心都累了好几把。」
「……」
「别的不说，就说你那个X，真的让我真心感到赌烂，你…」
「哈，哈哈哈…」
陶以扬突然一阵狂笑，笑断了李玟霏接下来的话，他笑得开怀，笑得不像他自己，正当李玟霏怀疑他是不是被鬼上身，想要偷偷往旁边移动远离他一些时，理智终於安全返回到他的身上，使他能正常与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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