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干脆利落地溶解完道浔散人,眼见着他化成一滩黄水。再挥剑朝受了重伤的长庚劈去。剑刚举起来,却莫名其妙掉了。
是的,剑突然掉地上了!!!
有人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长平心中惊骇,却不忘出掌反身击去。
“还不服?”
依然是那清脆悦耳的男声。
依然是那纤尘不染的金色道袍,依然是那个缓缓抚摸着胡子,装深沉,一副欠揍的表情。
“不服!!!老子谁都不服!”
还没回神,却被一只硕大的金色蚊子带着一群小蚊子围攻,咬了满脸包。
痒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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