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余就不客气地把这当成赞美收下了,那么事不宜迟——”
“事不宜迟,先请你回避一下吧,皇帝陛下。”
铃鹿御前一手叉腰,另一手指了指饱受摧残的大门。
“唔呣?”金发碧眼的青年不解地歪了歪头。
“才不是唔呣吧……你刚刚不是也说了?男人暂时不要进来。”
“……天女哟,汝可知道、余受到罗马的多少妇人的爱?上到八十、下到十八,余都敢说非常了解她们的所思所想。也就是说,与其他内心不够细腻的粗鲁男人截然不同,若要说有哪个男子堪称是女子的知音、妇女之友的话……”
不顾尼禄那莫名充满正气的表情,狐耳女子敷衍地应和道:
“是是、妇女之友也请出去一下。”
“余认为自己能派上用场,而且、对于如将要凋零的花儿一般脆弱又惹人怜爱的亲爱的,余没办法袖手旁……噗咕。”
热水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砸到了罗马皇帝那张天神般俊美的脸上,似乎是多少取回了些体力,凛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但仍然蜷着身子、作出自我防卫的姿态,道:
“两人都出去,我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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