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最后那一点折磨人的幻想。
如果六年前他真这么干了,不是幻想而是实打实的做了,也许他就不用承受现在的一切。
后穴被修长的手指攻占侵略着,房烛顷只能默默承受却无法动。
“嗯嗯…”
嗯?
怎么回事?
自己无非就是睡个觉的功夫,怎么就动不了了?
房烛顷无力的坐着,只有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啃咬他的感觉异常明显。那人舔着舔着就开始对耸立的茱萸施加虐待,嘬着软乎的乳头往长拉伸,又咕啾一声咬吸整片乳晕所占的宝地。后穴开始麻麻的,紧接着是触电般的刺激感,指节在肠道中徘徊抽插,攻击着一处凸起的地方。
那人似是咬着不得劲,抱腰的那只手往上揉摸着,把房烛顷的肩搂正过来,让房烛顷的头抵着他。
虽然睁不开眼睛,但还是能感觉到那人在看他的脸。许是感到兴奋,那男子喜悦着哼哼了两声。带着浓重欲望沙哑的青年声音,如竹林萧萧中暧昧勾缠的风,敲击着房烛顷的耳朵。他完全记不起有这号人,对他有这么强这么浓烈欲望的人。
那人把穴里的手指抽出一根,刺激的房烛顷颤抖了一下,他皱着眉哼哼唧唧着,因为睁不开眼又动不了而有点恐惧。修如竹木的手将水液蹭在白臀上,又用仅剩的那根留穴的手指捣了捣,其余指节都牢牢的抓着臀肉,房烛顷甚至能感觉到指缝间自己的身体鼓出去的那部分,正被所夹他的利器灼烧。“唔嗯…”他不满的哼哼了两声,明明是身下的人没有控制力道搂住他,让他半挺着屁股瘫在那人的身上,那人却用另一只手抽打了一下房烛顷的屁股,然后用两根手指跟着前一根手指在穴口徘徊。
“发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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