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姑姑。”宁沅颔首,莺时含笑一引:“殿下请吧。”
宁沅便进了殿,朝夏云姒一揖:“姨母。”
这天她却罕见地一到门口便让御前宫人挡下了,且还并非因为殿中有朝臣议事。
但想来,他还是克制的。他到底一直还算个明君,不会让自己突然沉溺于此。
她只消授意六尚局抬一抬手,让她们有办法弄到类似的东西就可以了。
越看越觉得十之八|九别有隐情,便又道:“这两日都没见着皇上,不知皇上的病情如何——公公借一步说话?”
“事关我自己的性命,我又何必敷衍你。”她和颜悦色的样子让人心安,“去吧。好好当你的太子,姨母没事的。”
以他素来做惯的自欺欺人,指不准心里也还在劝自己说这病与那些东西没有关系,只是寻常风寒呢。
“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你是当儿子的,不能因为他生个病就随着流言往那些腌臜的地方想,对不对?”她复又笑笑,“去吧。太医自会为他好好调养,你再忧心也帮不上忙。”
屋里静下来,夏云姒回过身:“怎么了?”
她没骗宁沅,这件事,皇帝确是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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