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仿佛吃定了姜天，一副胸有成竹，有恃无恐的姿态。
“岂有此理！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一个半步玄天境强者吗？”姜天咬牙怒喝，眼中杀机闪烁不止。“或许白长老也未必留得住你，但只要他活着离开，今日的种种必将扩散出去，整个沧澜国武道界也会流言四起，接下来，你会和我一起身败名裂，而和你有关的所有人，
都会面临皇族的雷霆怒火，你觉得……这划算吗？”
怡妃缓缓站起身，整理着紧身绿袍，缓缓抬手悠然擦掉脸上的泪痕，整个人已然恢复从容姿态。
“老谋深算！”姜天咬牙暗骂，脸色深沉无比。
怡妃显然算准了他的反应，将种种情况都考虑了进去，种种谋算也都合乎实际。
“怡妃娘娘……使不得！”
殿外的白长老满脸大汗，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怡妃说得风轻云淡，可在他听来，这些话仿佛句句都是惊雷。
一旦事情彻底弄僵，或者怡妃身死，他便只能放弃沧澜皇族的优厚待遇亡命天涯。
不过如此一来，无论是出于对姜天的恨意和对怡妃的同情，又或是于心有愧，他势必也会把这里发生的种种扩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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