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乎乎的,全是水,手指一触上去,那口穴就像馋狠了一样,收缩着想把它往里边吮。
“都这样了,还说不让碰?”
淮左知道怀岁有多敏感,当初只是随便摸一摸舔一舔,就像要坏掉一样喷个不停。
“再不被堵一堵,等会儿水都要把地板浇湿了,弄脏别人房间可不好。”
他自顾自地说,本就放在穴口的手指一下捅了进去,指尖勾着按压里面的软肉。
淮左没什么技巧,手指在穴道里乱钻,这边捅捅那边戳戳,偏偏怀岁还好弄的要命,根本没碰到点上也流了一屁股水,咬着指节小声哼哼。
淮左还以为是自己厉害,就算是第一次也能把人弄得很舒服,志得意满地凑过去亲怀岁泛出点潮红的眼角。
明明心里得意,嘴上还要说:“岁岁怎么骚成这样,越堵水越多,一根手指根本不够吃是不是?”
怀岁不吭声,羞恼地想咬人。
他都快怨死这个身份了,除了能熬夜玩游戏不怕生病,根本一点好处都没有,敏感到摸不得碰不得,完全不顾意愿的起反应。
怀岁不喜欢身体失控的感觉,也不喜欢剧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偏离,明明他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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